耶稣讲道中国式的福音

我以前的文章里,我剖析了一个青年财主的故事(马可福音10:17-30)。我提出主耶稣把我们专注的对象从 “什么” 转移到“谁”。如此正确的话,那它对分享福音有什么意义呢?

“谁” 是我们的盼望

chinesejesus人们“做善工”的原因并不仅仅因为他们想“获得救恩”,他们更多的是为了得到别人的接受。对于很多人来说,“救恩”(正如基督徒说的)这个观念从未进入他们的思想。因此,他们满足于接受其它的社会代替物:要是他们有这个或那个的关系,要是他们被这个或那个群体接受,他们就会过得不错。

简而言之,人们做“什么”很大程度取决于他们想成为“谁”。所以,人们所做的一些“行为”,其目的是想获得那些他们想与之建立关系的人们的接纳。

我在之前写过的文章《律法主义是一个荣辱问题》里讨论过这个问题。与其挑战人们改变他们“如何得救”的错误假设,也许我们更需要问的是:他们到底想讨“谁”的喜悦?

耶稣如何向中国人传福音

首先,他清楚地阐述了“永生”对今生有很重要的道德影响以至公共的影响。比如,一个人得重新审视他/她的金钱观。

“、、、去变卖你所有的、分给穷人、就必有财宝在天上.你还要来跟从我。他听见这话、脸上就变了色、忧忧愁愁的走了。因为他的产业很多。耶稣周围一看、对门徒说、有钱财的人进 神的国是何等的难哪。门徒希奇他的话。耶稣又对他们说、小子、倚靠钱财的人进 神的国、是何等的难哪。骆驼穿过针的眼、比财主进 神的国、还容易呢。”(马可福音10:21-25)

第二、耶稣专注在关系上。 在故事的高潮,耶稣给了一个应许。

我实在告诉你们、人为我和福音、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姐妹、父母、儿女、田地。没有不在今世得百倍的、就是房屋、弟兄、姐妹、母亲、儿女、田地、并且要受逼迫.在来世必得永生。然而有许多在前的将要在后、在后的、将要在前。(马可福音10:29-31

在今世”,我们会得到百倍的“房屋、弟兄、姐妹、母亲、儿女、田地”。我不知道我是否听个人曾经特别地宣讲过这点。可能因为人们怕被误会传讲“成功福音”。然而,耶稣讲了这个信息,我们也当传讲。

怎么讲呢?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进入我们真正的家—- 就是所有被神从各族各国救赎的人。我们去到世界各地都可以找到我们的家人。作为家里的成员,他们的房子也是我们的房子。我们的东西也是他们的。对于成为一个基督徒来说,这是何等的鼓舞呀!这也是耶稣自己亲口说的。

耶稣用我们对关系的渴望吸引人归向他自己。

第三、耶稣的福音没有掩盖我们会丢脸,失去财富,甚至家庭的事实。

基督徒必须 “离开” 他/她血缘的家庭(在交换基本忠诚的意义上)。获得我们全新,真正的家将意味着面临“逼迫”。青年财主要拥抱基督,他必须接纳一个新的荣辱观(比如,面子):“许多在前的将要在后、在后的、将要在前。”(马可福音10:31)

我们并非简单地要求人们离开他们的家庭。我们是邀请他们得到真正的人类家庭–一个大得多的家庭!所以,他们是获得更大的家庭和其他耶稣应许的东西,而不是单单地失去面子和关系而已。

中国人对西方问题的回答

我们“从耶稣与青年财主的交换上”学习到什么?

  • 人们缺的是关系,不仅仅是“行为”。

耶稣以一种很中国式的方式回答。 对于大多数中国人而言,他们最最关心的不是“他们要做什么以至得救”。与其说他们在积累“善工”,他们更想要的是积累关系。人们用关系来保障工作,机遇,面子等等。中国人是务实主义者。

成为基督徒是关乎关系,而不仅仅是持守律法。救恩是白白的恩典,它无法靠行为或一个人所拥有的重要关系(商业合同,某个富有的亲戚等)获得。我们得救在于与基督建立了关系。我们得救是为了与神的关系,以及与他的子民的关系,这些子民就是那些各族各国被他救赎的人。

  • 人们对今生的救恩缺乏理解。

我们无法假定我们的听众是否想要“得救”。大多数中国人没有多少时间思考关于死后生活这样抽象的问题。虽然我们不能丝毫地贬低来世的重要性,但是我们也必须让人们看到救恩对此地此生的影响。耶稣的救恩观是延伸到今生的,而不仅仅是关乎遥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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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人不把神学处境化?

chinesejesus我经常听到人们说宣教士不应该是做中国教会神学处境化工作的人,他们应该让中国人自己做处境化的工作。中国人自己才能把处境化做得最好。听起来没错。不幸的是,其实这仅仅是个理想,最多只对了一半。

事实是—-中国人并不会自然地把神学在中国处境化。任何人只要花时间和功夫与中国各地的基督徒相处并参观他们的神学培训中心就不难发现这一点。至少在福音派的教会里,人们很难找到明显的中国式的圣经和神学的思考。相反,在中国基督徒中发现的典型神学相差无几,如果有的话,也是来自于西方教会的保守派。我特别要提到的是在强调和表达方面上。

我并不是说真正的神学处境化会与传统的西方神学相矛盾。 我也不是说神学观上没有多样性。这样说明显是错的。

我们可得到什么呢—-

我们可从一个清楚的中国神学得到什么呢?一个真正处境化的神学至少可以补充(甚至纠正)西方神学?我们可以期待非西方神学可以曝光传统神学上的盲区,平衡传统被忽视的主题。

比如说,我们可期待用中国处境化神学去解决一些批判性的主题。这些主题可以是中国人和圣经里所关切的。这些主题中最明显的是关于荣辱观和集体身份方面的。

然而,到目前为止,除了语言的不同之外,我们很难辨认出在西方教会里的神学与大多数中国教会和团契里的神学有什么重要的不同。

为什么中国人对神学不处境化呢?

以下是阻碍中国教会对神学处境化的一些因素:

  1. 圣经和合本

和合本圣经阻碍中国人自己把神学处境化。在和合本圣经中一个被熟知的问题就是把 “sin”翻译为“罪”(犯罪)。首先,这个原词本质上并不是指“犯罪”。如果我们把它限制在纯粹的法律隐喻,那“犯罪”这个词自然地表达了“罪”的说法。

然而,圣经在我们称为“罪”的问题上,表达的方式更为多样化。例如,罗1:18-23用“不义”来描述不荣耀上帝。旧约则经常把以色列的罪呈现为奸淫。

遗憾的是,和合本圣经狭义的翻译自然地迫使中国基督徒在谈论“罪”及“救恩”时采取法律的框架。因此,圣经中其他的隐喻和主题将至多被边缘化并视为类比。

  1. 中国人尊重权威和传统

中国人尊重权威并崇尚传统。因此,当西方宣教士们无批判地以传统西方模式向中国人表达神学主张时,中国信徒会很自然地全盘照收,将这个西方神学框架当作“福音”。因此,他们会重视在西方语境下可以很清晰理解的教义和文本。然而,这些基本教义和问题却不容易与通常的中国式思维相融。

宣教士们会将教会中常见的神学与真正中国处境化的神学混为一谈。然而,中国信徒对西方神学的接纳并不意味着西方神学与东方神学本质上是基本一致的。中国人尊重传统和权威,这样的谦逊使得中国信徒被西方的神学教导微妙地犹太化。

3 缺乏神学培训

在中国的家庭教会中,标准化的神学训练很少。这里我是特别指经过认可的神学教育。我之所以强调“认可”,并非说拥有越高的神学学位属灵生命就越成熟,而是说经过认证的神学训练提供了一些质量监督措施。大量的神学训练来自“盒子里的神学”这种类型的事工。这些三到四天的短训有一定的意义但也有明显的缺点。比方说,它们通常都没有被特别地进行中国处境化,而且,这些课程的讲授也通常是需要透过翻译的协助才能完成的。

再者,这些事工所能提供的课程也有很大的限制性。这是因为他们通常是预先写好的涵盖了8-10门基本的广泛课程。他们被翻译成中文,有时也可能被翻译成其他的10种语言。

由于以上这种种的因素,这些课程虽然教导了教义,但却不能提供中国基督徒所需要的额外的批判性思维技能,以帮助解决他们在中国面临的问题。

  1. 缺乏解经技巧

那些受西方教会很大影响的人趋向于着重系统神学。相对于解经,大多数宣教士对神学教义更熟悉。(如例证所说,让我们不要忘记只有不多的宣教士接受过严格的原始语言的训练,更别说将这些语言知识应用在对解经上了。)

许多培训强调系统神学的教义就不足为奇了。这些教义可以习得,可以被牢记,甚至可以被神圣地辩护。然而,那并不保证人们可以了解原文在它原始的处境下的意思。更典型的是,一个牧师预设了一个答案,然后再查考圣经去确认他们从之前一个教师所听到的信息。

处境化既需要诠释技巧,也需要对宏观圣经叙事的掌握。这两个领域的培训是宣教士以及他们所教授的中国信徒通常不注重的。

使中国人无法自然地把神学处境化的原因很多,以上所举只是其中的几个。若这些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中国的基督徒要发展中国处境化的神学,将会非常地困难。


这文章的英文翻译在这里

罪是个人性的因其具有社会性

当我们在分享福音故事/或者是在谈论罪的时候,我建议我们应该从群体的角度开始(而不是从个人的角度)。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把罪当作群体的问题来讨论而不是把罪主要当做 个人的问题来讨论。

social faces我知道有些人看到这里会有一些担心,他们会以为我是在这里通过插入自由主义神学和缓解罪的个体性,来在神学上动一下“轻微的手”。其实我完全不是。

以下是两个原因:

  • 当你有了群体,你就有了个体。但当你有了个体,不一定就有了群体。
  • 个体居住在社区中,并且在他们的社区中获得身份。道德决定是与其他人有关系的。

总之,一切的罪都有其固有的社会性。下面有更多的解释。

“亚当”是一个集体名词

根据长久的观察来看,创世记1-2章中 “亚当”/ “人类” 这个词在希伯来文中是个集体名词。 “人”(亚当)这个词看起来更有可能是用来强调整个人类。毕竟,在创世记1:26-27节中,这个“人”或者是“亚当”(在原文中是同一的词)是以上帝的形象造的,男人和女人。

在看到保罗是怎么样使用“亚当”这个词之后,我们最好要抓住保罗所表达的重点:就是亚当这个词不仅仅代表一个个体。

亚当代表着成为罪和死亡的奴隶的堕落人类。基督代表着新的人类,他使人从罪的奴隶变成义的奴仆(较:罗6)。这样,当我们谈论“亚当”这个词时(例如:罗5章,林前15章),重点是群体,而不是个体。我们实际上看见的是人类群体性的瓦解,我们从合一的人类大家庭被破碎成很多零散的部分。上帝的形象就以各个分裂的国家的形式散落在全地。

起初,亚当的故事看起来似乎主要是关于个体的。但是,事实上这个故事关于一个群体的,例如:人类大家庭。

“亚当”,做为群体,被计划成为上帝的祭司的国度。这个神的国度或者圣殿的蓝图不仅在创世记1-2章里是显而易见的,而且我们也在神对以色列(出埃及记19:6)的宣告中,和教会的成全上(彼前2:8-10)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个蓝图。

总之,亚当的故事推动我们从群体或者社会的角度开始,而不是个体的角度。在将来的帖子里,我将提出一个具体的实施方法。至于现在,我想解释几个以群体而不是以个体的角度开始的优势。

为什么以群体开始:5个优势

1. 罪天然的社会性

正如上面所陈述到的,罪具有其本身固有的社会性。

罪扭曲了我们对他人的看法,减少我们去爱其他人的渴望,并且使社会群体分裂。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私下的”罪。虽然损失很微妙并且难以估量,但是罪总是会给群体和社会带来穌损失。

因此,当我们谈论罪和福音的时候,以群体开始,可以帮助人们以一种正确的角度来看待罪 和救恩的本质。

2. 对罪的经历

人们在众多的社会群体中经历罪。因此,人们可以更容易识别罪的起因和罪所带来的影响。我们可以提及离婚的伤痛、内战和民族冲突致使家庭、宗族和国家的分裂。

由此,一个人最好能了解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超越我们个人感情和所谓的“私人的”范围的解决办法。

3. 甘心乐意去认罪

很多时候,我们在群体和社会的大背景下跟人们解释罪的时候,这能让一个人更愿意认罪。通过看到在社会上、家庭里或者组织中的某些问题,一个人能明白我们自己本身的罪的真实性和严重性。

事实上,我们对于一些具体的罪并不总是能清楚地说明(因为某些情况下是有歧义的)。然而,当我们看见在群体中罪的模式时,我们能更易承认我们也做过那类的事情,即使细节上有差异。

换句话说,我们会很容易把某些具体的罪搁置一边,但是当刻苦铭心的道德问题和挣扎折磨着我们周围的人,实际上是全人类的时候,我们会很难能够再把这些罪搁置一旁了。

4. 戒心

当然,所有的人都不愿在他人面前表现不好。然而,那不能解释为什么每个人对认罪都有戒心。通常,人们往往会觉得自己引人注意,因为他们的问题在某些方面就是“独特的”。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会感觉被孤立,就像是在一个特殊案子中,他或她被指控是“罪人”时候的感觉。

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世界出了问题。每个人也都知道他们至少都参与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即使最骄傲的人都会承认自己的不完美,但是会很简单的说他们有比较少的错)。

因此,当我们指出折磨着整个世界的问题时,我们就包括了正在聆听我们的人,这样就不会孤立和冒犯他们,使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比下一个人更“邪恶”。

5. 平衡性

最终,当我们指出一个时常被忽略的事实时,我们能更容易找到平衡点。圣经以两种方式来呈现罪和人类的关系。

我们都既是犯罪者又是受害者

根据传统来说,“自由派”强调后者,“保守派”更强调前者。但是圣经对人类的描述却是两者兼而有之。我们不但叛逆,我们更是需要得到耶稣释放的罪的奴仆。

社会制度制造了无数邪恶。例如,法律过去允许奴隶制。罪不仅是个人的;它的影响也是普遍性的。

福音既能激起对人的定罪又能以同情吸引罪人。

在荣辱文化中传福音的四个关键

吴荣Jackson Wu分享了关于如何在全世界中的荣辱文化里传福音。

CREDIT: JAKOB MONTRASIO / FLICKR

我永远不会忘记一个中国的无神论士司机和我分享福音的经历。那是我听到过最好的福音分享之一。

当然,他并没有相信福音,但是因为他已经听过福音信息很多次,以致他可以滔滔不绝地分享给我听,就好像大布道家–葛培理牧师曾训练过他如何传福音似的。

我花了15-20分钟去解释一种在荣辱文化里比较说得通的方法。我会偶尔暂停下来,看他是否在听,看他是否会转移话题。但是令我惊讶的是,他不断地催促我说多点。尽管有无数的人已经和他传过福音了,但是他说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此时他所听见的事情。

我很好奇,所以我叫他把听到的告诉我。也就在那时他用典型的西方传福音的方式给我传福音:人类违背了上帝的诫命,因此配得死亡。然而,耶稣以自己的死来为我们消除了我们的惩罚。所以,不管谁相信他将会得到平安和永生。

只有一个福音(加1:6-8),那么为什么我所说的这么不同呢?

荣和辱在福音里是必不可少的

传统的传福音方式主要使用法律用语,专注在个人上,强调徒劳的好行为,唤起人们对痛苦的恐惧,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我没有那样做。相反,我突出强调一个很基本的但却经常被忽略的事实:荣与辱在福音中所固有的。

并且,人类有对荣耀的基本渴望。每个人都想要被接纳更好的是被他人赞扬。所谓的“荣辱”的文化在“东方”和“西方”都存在。鉴于这个事实,我们应该重新思想我们要怎么样来传福音。倘若从荣辱的角度去传福音始终成为盲点,那我们将不能完全的明白福音如何能满足所有人的需要。因此,我将会提到四个在荣辱文化中传福音的关键。

四个核心的观念

1.

要更观注那些人是谁,而不单只是关注他们是做了什么

没有任何一个“我”能从广阔的网络关系中脱离开来。没有人真正的是“个人的”或者独立的。人们的行为都是互相联系着的。很多西方人依照一个人的独一无二还有差异来识别身份。西方以外的人则更强调集体身份的重要性,强调我们是有多么相像。这两种看法都是真实的。

现在聊聊他们的关系。是他们的功用性的救主呢?哪种关系是视为最基础的关系?谁是“局内人”还有谁是“局外人”(为什么)? 人们是怎么样判定他们自己的身份的呢?

在此过程中,你将会发现什么才是对人最要紧的。你又或许会发现他们最珍爱的偶像是什么。并且,你也能更好地认识到最好的传达福音真理符合圣经的文段。

福音改变了我们最根本的身份。我们加入神的家。民族、性别、头衔,和社会媒体都不能决定我们最基本的身份。

2. 称赞

找出人们最想取悦的人是谁?他们在乎谁的称赞(或者批评)?

中国有句俗话:“人要脸,树要皮”。为什么?因为一个人的“脸”是指社群怎么样评价他。我们也可以用其他的词比如“尊敬”还有“名声”来描述。要想归入群体(比如说被他人接受),有“脸”是关键的。也许这个可以解释为什么世界上百分之二十的人都在上《脸书》(Facebook)

福音揭露出讨好人或通过Twitter粉丝的人数来评估人的价值的这两个危险。耶稣给了类似的警告(太:23:5-13节)。这不是说寻求称赞和尊荣是不好的(罗2:7,10)。而是说,一个相信福音的人“所受的称赞不是从人来的,而是神来的”(罗2:29)。

耶稣这样祷告,“你 所 赐 给 我 的 荣 耀 , 我 已 赐 给 他 们 , 使 他 们 合 而 为 一 , 像 我 们 合 而 为 一 ”(约:17:22节)和在巴别塔的人是个多么鲜明的对比(创:11:4);他们的畏惧、心神不安还有他们的骄傲让他们错误地看待赞誉。

在Rebecca DeYoung 的书里写到《虚荣》,她给出忠于福音的角度:“明白【在基督里】我们已经得着了荣耀,这个真理可以使我们免于过多地依恋我们自己的成就和名誉。

3. 权力

人们效忠于谁? 他们跟随谁?他们通常顺从谁?

荣辱文化趋向于对等级和社会地位更有敏感。人的“脸”和权力有关联。我们和那些与我们结盟的人一起分担荣耀(或耻辱)。这个你可以询问任何一个政治家或广告商。

由于害怕受到拒绝或者丢脸,人们也许会盲目相信权威或者(在西方)用拒绝权威的方法回应权威。

既然耶稣是王,福音就向所有其他宣称的权力提出了挑战。然而,这个“荣耀的君王”,是以一个仆人的身份来到世界,忍受了在十字架上的耻辱。因此,我们传福音表述应该要很清楚地说明基督是怎么样重新限定权力与荣耀的。

4. 实用的

给人看到福音所带来的实际不同。关系是实实在在的。人们对抽象的东西没有一点耐心。因为“名声就是一切”(“image is everything”),人们很快会怀疑那些看不见实用性而承诺很多的福音陈述。

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意味着我们要直接说明作耶稣门徒的代价、获得世界大家庭(马可福音10:30)的喜乐和因着信心而顺服基督的力量。

在听到传统的西方传福音的方式之后,中国人经常会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于我的的士司机朋友来说,福音听起来太哲学化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他之前不担心当他死后要去哪里或者是否上帝会接受他所做的好行为。但是,在那一天,他有兴趣想要听到更多的关于那位第一次好像会关心今生而不只是来世的上帝。